方晓晓哭完,也觉得不好意思,丢脸也就算了,还耽误了人家的时间。
她正暗自唾弃自己,却听见时苒问道:“你跟楚怀熟吗?”
方晓晓愣了愣,才道:“我只在公司见过楚老师几次,也不算熟。”
时苒心里有了计较,但也没急着说出来。
她让方晓晓给楚怀打电话,方晓晓却有些为难,“可是楚老师应该很忙吧,我贸然打扰他是不是不太好?”
都到这份上了,她还在考虑别人。
时苒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说她天真。
她叹了声气,说道:“我来跟楚怀说。”
方晓晓一脸感激地看着她,如果由她出面,楚怀肯定不会嫌烦。
打了好几通电话,才被接起。
楚怀看到陌生号码,原本是不想接的。
但这人很是坚持,他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的封宴,默默摇头,觉得自己还是找点事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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